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响铮铮一身风骨 ——记广西钟山县优秀纪检监察干部钟世才

来源:中国纪检监察报 发布时间:2009-12-28 00:00:00 浏览次数: 【字体:

        病床上的钟世才,看上去有些虚弱,握过来的手冰凉却透着力量。

  这是一个在纪检监察战线上奋斗了18年的“老纪检”,也是一个罹患淋巴癌仍坚持工作四年的“老黄牛”。

  有人喊他“老钟”;有人称他“老华(哥)”;更多的人尊敬地叫他“钟主任”。

  同事眼中的他性格温和,工作起来雷厉风行;平时话不多爱看书,一聊起案子就滔滔不绝。

  他外表朴实,内心火热,每一位父老乡亲的疾苦都让他牵挂;他亦有较真碰硬的豪气,哪怕面对位高权重者,只要损害了群众的利益,他绝不退让。

  他历任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纪委信访室主任、审理室主任、纪委常委,现任正科级检查员,无论在哪个岗位上,他怀抱一颗赤诚之心,做人做事同样一丝不苟、百般尽责,一身风骨铮铮作响,令无数人心折。 

  “违法乱纪的事我就要管”

  钟世才只有1米6,既不高大也不威猛,但查办案件时的他,却活脱脱是条硬汉子。

  2000年9月的一个晚上。天刚擦黑,钟世才家的电话响了。他接起电话,一个陌生的声音问:“李某的案子你清楚吗?”钟世才明确地告诉对方:“我清楚!”“你要放聪明点,不要太‘刚’,不然……”对方言语中含着威胁。

  钟世才毫无惧色,一字一句地回答:“我不知道你说的‘聪明’是什么意思,但我知道违法乱纪的事我就要管!不管是什么人,违反党纪国法就应该受到处理。”对方听出钟世才没有丝毫松动退步的意思,便挂了机。

  当时钟世才正在查办某县直部门负责人李某私设“小金库”、贪污私分公款一案。

  恐吓电话非但没有吓倒钟世才,反而坚定了他一查到底的决心。一个月后,该案以确凿的证据办结,李某受到了留党察看处分。 

  钟世才始终坚信邪不压正。

  一次,他与一位涉案正科级干部谈话,希望对方主动交代问题。开始,这名干部不但不配合而且表现得很嚣张,他跷着二郎腿指着钟世才说:“我和你的领导是平级,你有什么资格来调查我?”钟世才说:“不管你是谁,你是纪委的监督对象。我是代表组织来找你谈话,你不应该向我耍派头。” 

  正义的气场打压出心怀不轨者的原形。因为钟世才的毫不退缩,那名干部最终将自己的问题和盘托出,并向钟世才道歉。

  这样的事情太多了,一次次,他硬是用一身正气顶住了来自各方的重重压力。他像一块石头,又倔又硬,不惧风吹雨打。他对身边的同志坦言:“当纪检监察干部一定是要得罪人的,怕得罪人就不要当纪检监察干部。”

  正是秉持这顽强不屈、大义凛然的风骨,几年来,钟世才牵头办理疑难案件、典型案件79起,为国家挽回经济损失五百多万元。2006年他被贺州市纪委监察局记三等功一次,今年被评为贺州市优秀共产党员。广西壮族自治区纪委监察厅授予他“全区优秀纪检监察干部”称号。

  “群众利益无小事”

  2004年春夏之交的一天,阳光明媚,天气很好。可是个体经商户曾路生的心情却糟透了。

  曾路生的心情怎么能好呢?他从2002年起为要回抵押在钟山县经贸局的3000元医药销售风险承包金,已四处奔走了近三年,尚无结果。

  那一天,求告无门的曾路生一脸苦相走进了钟山县纪委信访室,接待他的是钟世才。听完他的叙述,钟世才说:“这事我们帮你办。”这时,有人提醒钟世才,按常规,这种情况不涉及个人,信访室完全可以将问题转给有关部门处理。钟世才不当“二传手”,他毫不犹豫:“三千块钱说多不多,但群众利益无小事啊。人家带着信任和希望来找我们的,我们可以受点累,但决不能让他失望。”

  钟世才带领信访室同志,先是找到了卫生局和医药公司的负责人,得知2002年以前医药公司归经贸局管。他们到了经贸局,又被告知当时分管医药承包业务的领导退休了。

  退休了就算了?不行!钟世才和信访室的同志几经周折找到了已退休的那位领导,问清原委,但这位同志却强调自己退休了,不关自己的事。没有办法,钟世才只能再找经贸局的现任领导商量解决办法。在经贸局的配合下,半个月以后,终于查找到了当时的账目和承包合同。那份合同规定:承包人交纳3000元的风险抵押金,完成承包任务,经贸局就退还,否则不退还。曾路生已经完成了承包任务,经贸局应该退还3000元风险抵押金。

  一个月后,曾路生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那3000元钱。但他不知道,为了解决这个难题,钟世才带着信访室的同志在背后做了多少工作。

  他打电话给钟世才千恩万谢,钟世才憨厚地说:“没什么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

  这是一个硬汉心底的柔软。对待群众的要求,他从不忍心说“不”。

  2004年3月的一个大清早,一阵嘈杂声打破了信访室的宁静。来人三个,气势汹汹,一进来就嚷谁是老钟,他们要找钟世才。正埋头工作的钟世才赶忙站起来,微笑着答:“你们好,我就是钟世才,请问你们有什么事?”这一句和气的回答并没有消解三人的怒气,相反,他们更激动了,一步跨上前围住面前这位面容和善、声音温柔的同志,七嘴八舌的“控诉”开始了……

  事后,他们说其实那天去主要的目的是泄愤,是宣泄,并没抱多少希望,因为他们太委屈了,委屈了太久。

  这三个人分别叫钟雨考、钟上超和钟喜礼,是钟山镇城厢街四组村民,为了征地赔偿款问题四处反映无果。奔走十余年之久,他们中的两位黑发已变为白发,另一位从青年长成壮年。

  有人指点他们说,县纪委有个老钟,很“清”,实在走投无路了,去找他试试。

  老钟果然没辜负他们的期望。在找过老钟之后,他们再也没去找过别人,也不需要再去找别人。他们平均十天去一次县纪委,每次都是7点钟就去,因为老钟会利用8点正式上班前的这一个小时规划一整天的工作日程表。他们印象中的老钟总是很忙,但很热情,对待来访群众,不由分说先倒上一杯热水。

  很快,县纪委监察局牵头,抽调国土资源局和城建局人员,加上村民代表组成了联合调查组,钟世才任组长,重新调查核实当年征收村民的土地数。历经无数次的多方协调、六次土地丈量和赔偿款分配方案的五易其稿,2008年元旦,补偿的钱终于发到了村民手上。之前,村民代表想了很多感谢的话,但在现场,他们却一句话也说不出,只不停地喃喃说着谢谢两个字。于是,村民合计,春节期间找醒狮队敲锣打鼓到县纪委贺年,再送上锦旗,以表达感激之情。钟喜礼找到钟世才,钟世才说:“我们只是为群众做了力所能及的事,怎么受得了这么大的礼?”在当地,敲锣打鼓舞狮送锦旗,这是最高礼遇。 

  作为“三进”信访室的十年“元老”,钟世才始终专注于建立起一套行之有效的信访工作机制。

  经过调查,钟世才创造性地提出了对反映问题重大、直接涉及群众利益的信访件不下转等“六个不下转”的信访工作思路,并推出对线索比较具体的实名举报优先排查等“五项措施”,引导群众实名举报。几年来,钟山县纪委信访初核率均达100%。  

  “多报五块钱也不行”

  钟山县纪委副书记邓杰每次报账都会想起钟世才。

  一次,钟世才拿着餐费发票找到时任县纪委办公室主任的邓杰签字报账。一共是面值80元的手撕发票。中午他接待了几个乡镇的纪检监察干部,按规定吃的是快餐,事先也已报告办公室。

  邓杰看过发票,拿起笔就要签“属实”。这时,钟世才拦住她,说:“还要写上‘实报75元’。”邓杰愣住了,钟世才说:“实际花的就是75元。”邓杰说:“多五块钱,算啦!写上‘实报75元’,财会也不好入账。”钟世才却坚持:“这顿工作餐确实只花了75元,多报五块钱也不行,我不能占公家便宜。”最后,他几乎是恳求着说:“你就如实写上‘实报75元’吧,让我睡个安稳觉。”年轻的邓杰拗不过钟世才,只得写上了“实报75元”。  

  钟世才手中的权力,一尘不染。

  熟悉钟世才的人都知道,对于吃请,无论是熟人还是陌生人,他一概拒绝。他不但自己不去,还跟他手下的“兵”反复强调,纪委有纪律,不能去。 

  2003年春节前,被调查对象李某递给钟世才一个信封,说:“600元钱,给小孩过年用。”钟世才一把推开拿着信封的手,说:“谢谢!办案是以党纪国法为准绳,不以金钱为尺度。再说,公是公,私是私,公私要分明。”说完,径直走了。 

  钟世才的妻子1998年就从效益不好的陶瓷厂下岗了,被安排“再就业”做清洁工,薪水微薄。她几次向丈夫提出想换个工作,钟世才总是说:“没有合适的岗位,有机会再说。”可是,直到去年妻子退休,这个机会也没等到。

  走进钟世才的家,几件老旧的家具让不大的屋子显得有些空旷。家里没空调,只有两个房间分别有一顶吊扇和立扇,很难想象一年又一年南方闷热的夏季和阴冷的冬季,他们一家老小是怎么过的。

  钟世才不止一次说过:“纪委的职责是保持党的队伍的纯洁,我们自己首先要行得正坐得端,不然怎么办案?怎么有脸见老百姓?”

  “医生,我什么时候能回去上班”

  从2000年出现皮肤瘙痒、红肿到2006年3月被确诊为淋巴癌晚期,这期间,钟世才忽视了太多体内病灶向他发出的示警信号。

  得知他生病,办公室的女同事哭了。

  在全县纪检监察干部向钟世才捐款的会上,认识他不认识他的很多男子汉哭了。

  曾和钟世才一起办案的钟山镇纪委书记钟镇数度哽咽:“我现在知道了,我老华(哥)是人,不是神……哪个人受得了这么累?”

  钟世才查处过的原钟山县木材公司经理董峰说:“我从来没有怨恨过他,我们早就是朋友了,我希望他早日康复。”

  钟雨考、钟上超、钟喜礼说:“我们商量着要去看望他。”

  从2007年7月第一阶段8个疗程治疗结束,到2009年10月28日病情复发住进医院,除去定期复查,这两年零三个月的时间,钟世才几乎天天坚守在他热爱的岗位上。

  早上,他走出家门,走过那条带点斜坡的马路,走过拐弯处的那棵大树,走进县纪委大门,几步一缓地爬上位于四层的信访室。

  生病前的他走路风风火火,而治疗耗费了他太多的体能,他只能慢一点走,再早一点出门。

  同事们一早走进办公室,总会发现桌子是擦过的,地是干净的,垃圾桶是空的,水是新换的———他们不用再为这些事费心,可是他们哪里忍心让他做这些啊?

  外出办案的同事回来,走到门口听到他在电话里解答群众疑问,话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的。对方听不清,他就耐心地再“吐”一遍。化疗导致咽部粘膜严重受损,口腔溃疡泛滥,每次张嘴每次发声他都要费很大的力气、承受难以想象的痛苦,同事没敢进门抹着眼泪又出去了。 

  妻子心疼他,求他少干点。他说:“正是我有病在身,做不了大事,就帮他们做点小事,让他们集中精力去办大事,也是一种贡献。”

  他做的哪里是小事啊———他不能到办案第一线,就守在办公室里,以他的方式参与办案,参加接访,查看账本,整理书证。做这些的时候,他完全忘了他的病,他感到踏实。 

  领导同事都把他当做“宝”。在案子进入瓶颈或者攻坚阶段,他们都喜欢找他聊聊向他请教,他的一个点子一个线索一句话,往往能为整个案件打开突破口。

  因为身体虚弱手发抖,写字时他握不住那支碳素笔。他想了个办法,在笔的下端套上一个螺丝帽,让笔沉一些,写起字来就不那么轻飘。他就是用这支螺丝帽套住的“大头笔”,做信访笔录,写初核报告,记学习笔记。不能控制的颤抖让他的字有时难以辨识,一份全文至少两千字的初核报告他通常要写两遍,再慢再费力也要为同事工整地誊抄一遍。

  这一次,经过第二阶段近一个月的治疗,他又以顽强的意志和惊人的毅力挺过了生命的考验。

  刚入院时,有同事来看他,他还挂念着手头未完的工作。稍好一点,他又开始在床上支起个小桌子写写画画。每次走廊里传来医生查房的声音,他就赶紧把小桌子和书本藏起来。检查之后,他总会问一个问题:“医生,我怎么样了?我什么时候能回去上班?” 

  起初,考虑到他的病情,医生想给他换一间单人房,他说什么也不同意。每用一种新药或是好一点的药,他都要先问问医保能不能报销。他怕增加国家的负担,说不能再拖累组织了。

  去看望钟世才的领导同事每每询问有什么难处和要求,夫妻俩都是齐摆手,齐摇头。 

  “不上班我心烦意乱,上班让我心情舒畅。”说完这话,他自己也笑了。

  看这样子,相信用不了多久,钟世才就又要坐回他朝思暮想的办公桌前,戴上老花镜,拿起“大头笔”,摊开那蓝皮的笔记本,继续入院前未写完的学习笔记…… (记者 梁  芳)

  只要生命不息,就还是响铮铮那身风骨!

怀揣对亲人们无限的思念,他悄然离去。

他是勐乃河的好儿子,走过的一生就像那清澈的河水一样纯净、平凡而又坚韧。

纯净的他,一生清廉,从未搞过特权,就算兄弟和好友违纪也未曾网开一面。

平凡的他,就像我们身边的一位普通人,骑着自行车上下班,认认真真地做工作,看到有困难的人就出手相助,温暖如同一抹阳光。

坚韧的他,始终把工作放在第一位,长期加班加点,就连离开也是倒在他挚爱的纪检监察岗位上。

谁都不愿意相信他就这样走了,朝夕相处的同事们说,他那连日加班忙碌的身影依然浮现在眼前;当环卫工人的妻子说,头天晚上他还在帮我绑扫帚;乖巧懂事的女儿说,每次回家都能看见他在伏案工作……

勐乃河的水如泣地流淌,这位好儿子悄然走完了45岁的短暂人生。因为长期高强度地加班加点工作,劳累过度引发脑溢血,他倒在工作岗位上,一颗立志为纪检监察事业奋斗终生而呕心沥血、殚精竭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,永远地离开了自己所热爱并从事了17年的纪检监察工作。

他就是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纪委原常委、案件审理室主任刀会祥。

心怀使命 无私奉献

2010年3月13日、14日,普通的双休日。

刀会祥又在加班工作,连日来的疲惫,没能消减他执着的工作热情。

15日凌晨7时许,像往常一样,刀会祥提前来到办公室,开始了一天的工作。

县纪委宣教室主任陶智兰看到他又在埋头工作,问了一句:“刀主任,上班时间还没有到,你又在忙什么?”刀会祥平静地回答:“有一个信访件涉及到多年以前的档案,今天得再查看一下。”

让所有人想不到的是,这句话成为刀会祥留在这个世界的最后声音。

8时15分,刀会祥昏倒在了他的办公桌前。虽经过医生的全力抢救,但没能挽留住他的生命。

事情发生突然,但绝非偶然。“春节以后,就感觉他很疲惫,经常用双手按太阳穴,问他,他总是笑着回答‘没事,休息不够’。”给记者描述着,刀会祥的同事周强顿时热泪盈眶。

是的,他太累了,同事们多希望他只是趴在办公桌上休息一下啊!

1965年11月5日,刀会祥出生在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正兴镇勐乃村一户傣族农家。涓流不息的勐乃河水孕育了勤劳、善良、淳朴的傣族儿女。

刀会祥的父亲勤劳俭朴,母亲善良温和,在父母的影响下,刀会祥从小就懂得了做事要认真,不贪玩,生活上要勤俭节约,知足常乐的道理。

能够走出大山到外面工作,一直是刀会祥儿时的梦想。

高中毕业后,他在家乡正兴镇税务所当了一年的助征员。1984年,刀会祥应征入伍。四年的部队生活,让他从一名少数民族青年很快成为一名组织纪律性很强的战士。退伍回乡以后,刀会祥进入景谷县正兴镇广播电视站工作。由于热爱学习,工作扎实,群众基础好,1993年2月,刀会祥当选为景谷县正兴镇党委副书记、镇纪委委员。1995年8月任正兴镇纪委书记,2002年2月至2005年8月任正兴镇党委副书记、纪委书记,2005年8月调任景谷县纪委常委、案件审理室主任。

每到一个新的工作岗位,刀会祥都把自己当成一个初学者,向书本学习,向同事学习。他始终以饱满的精神状态和工作热情,求真务实、锐意进取、扎实工作,即使身患高血压多年,也不愿意占用工作时间住院治疗,仍心系事业,忘我工作。

翻开刀会祥遗留的18本工作笔记,他对工作的认真和负责跃然纸上。

“作为一名纪检监察干部,执纪执法是职责所在,这是党交给我的工作,我责无旁贷,要做好这项工作。”笔记中的一页清晰地表达了刀会祥的心迹。

2009年8月,刀会祥的母亲因心脏病复发到县医院住院。其间有一天,他与同事到乡下,给一个受处分人员送达处分决定。当事人却避而不见,其家属也有抵触情绪,不在送达证上签字。就在做工作时,刀会祥接到了妻子打来的电话:医院给他母亲下了病危通知书,要他立即返回。

刀会祥一直耐心地做受处分人家属的工作,直到天黑才得以办妥。一起去的同事对他说:“刀大哥,为什么不马上返回,我们可以改天再来,如果你母亲出了事,你一定会后悔终生的。”他却对同事说:“送达处分决定是有时限的,母亲有医生救,我去了也帮不上忙。”

还有什么比母亲的安危更令儿子揪心的?刀会祥为了工作,却把对母亲的牵挂深深地埋在了心底。

在常人眼里,纪检监察工作是个清贫而又“得罪人”的苦差事。

曾经有人对刀会祥说:“你在县纪委当个主任实在没有多大意义,还不如一些单位的股级干部有‘油水’,尤其是你这个岗位容易让人恨,你这样把人都得罪完了,以后怎么生活?”

刀会祥当即严肃地表示:“每一个岗位都是党和人民的需要,组织提拔我到这个岗位是对我的极大信任,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,一个岗位一份责任,岗位就是责任,而不是利用岗位上的权力捞好处,做‘好人’。”

刀会祥曾不止一次有机会到待遇更好的单位去担任领导职务,但他舍不得离开为之奋斗了多年的纪检监察岗位,始终表现出了对纪检监察工作无怨无悔的追求和热爱。

在刀会祥的办公桌上,有一本信笺,上面留下了他生前最后的字迹:“处分时间1990至1991年”、“开始不认,后来认了”、“态度不端正”等寥寥几字,直到昏倒前他还在想着办案工作……

情义无价  原则更重

“纪委的工作有时会不被别人理解,但我还是喜欢这项工作,我这辈子不求做多大的官,有多少钱,能在这个岗位上认真做好工作就满足了。”

刀会祥平时默默工作,一般很少讲话,但他讲出的话常常铿锵有力。

他常说:“作为纪检干部不但要有正气,还要有勇气,我们决不能让腐败分子有藏身之地。”他是这么说的,也是这么做的。

调到县纪委案件审理室工作后,刀会祥为了使自己尽快掌握办案程序,熟悉业务知识,认真查看了之前的所有案件资料,学习了许多相关的业务知识和政策法规。不到一年时间,他就成为查办案件的骨干。

2006年6月,景谷县某乡中心小学发生一起重大安全责任事故,此案案情复杂,涉及人员多,牵扯面广。刀会祥放弃休息时间,深入研究案情,仔细查阅相关法规,报请组织批准后在较短时间内对相关责任人员作出了处理决定。个别被处分人员不服处分决定,提出一些不合理的要求,甚至对刀会祥进行恐吓,还有人直接向普洱市纪委监察局提出申诉。市纪委监察局在审查后作出了维持原处分意见的决定。

刀会祥一直以来恪守严把案件事实关、证据关和定性处理关的工作态度,这一次他又经受住了上级纪检监察机关和人民的检验。

“刀会祥是个‘黑脸包公’,连亲弟弟都不放过。”他办事认真、公正廉明的工作作风人人皆知。

2003年,刀会祥在任镇纪委书记期间,县纪委向镇党委批转了一封举报他弟弟(时任村党支部书记)违纪的举报信。镇党委研究后,决定由镇纪委查处这件事情。而当时镇纪委除了刀会祥以外,其他委员都是兼职,如果刀会祥不出面,这件事情又没有合适的人去做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一边是党组织的信任和严肃的党纪,一边是一直支持自己、代自己赡养老母亲的亲弟弟,两难中的刀会祥没有退缩,他说:“如果这件事情只能由镇纪委去做,那我就无法回避,也请上级纪委放心,我不会因为他是我的亲弟弟而袒护他。”

有的亲戚对他说:“你弟弟犯的错误不算大,他这么多年操持一个家,赡养老人很不容易,你在镇上当领导,熟人多,就帮他说说情,不要处理他了。”

刀会祥含着眼泪说:“我是镇纪委书记,是维护党的纪律的,我弟弟是党员,犯了错就应该受到处罚。”

刀会祥的弟弟刀会光回忆说,当时哥哥告诉他,就算是父母,违纪也要查处。“我不恨哥哥,我理解他的工作。”

2009年,刀会祥的一位好友因交通事故被免职,同时要接受党纪处分。在按程序进行案件审理、提出处分意见的时候,刀会祥对同事说:“我的心像刀割一样疼,但是党纪摆在那里,再难过也得这样做。”

“既然人民群众把我推到这个位置,我就要尽职尽责。”这个傣族汉子的话,句句都是从心窝里淌出来的。

“在县纪委案件审理室工作期间,刀会祥共受理审结案件60件69人,包括他在正兴镇担任纪委书记期间所办的案件,涉及到方方面面,到目前没发现任何差错。”景谷县纪委书记兰璋迪说。

“办案就要办成铁案。”刀会祥用扎实的工作切实履行了一名纪检监察干部的职责。

铁骨柔情  大爱如歌

在刀会祥家的阳台上,19把绑好的扫把,整整齐齐地摆放着。这是刀会祥去世前夜最后一次帮妻子干的活。

在家人眼里,刀会祥是一位正直而又有责任心的人。

2006年,刀会祥在县城买了一套房子,根据他留下的笔记本记录显示:购房款总计13.6万元钱,其中,个人自筹2万元,正兴信用社贷款1.5万元,景谷县信用社贷款8.1万元,向亲戚借了2万元。

买了房子,每月要还款,刀会祥家的生活过得很节俭,据他的日记显示,2007年,他们家有7个月超支。

刀会祥一家三口,家庭的主要经济来源就是他每月2400多元的工资和妻子做临时工600元的工资,扣除每月按揭还款900多元、女儿300元的上学费用和老人的赡养费用,一家三口人每月吃饭穿衣的费用剩下不到1500元。

但刀会祥毅然挑起生活的重担,精打细算,量入为出,和妻子一起苦心操持这个家。

刀会祥的妻子李恒英高中毕业,在好几个单位做过临时工,但刀会祥从来没有为妻子转正的事找过任何人,直到他去世,他的妻子也只是县环卫站的一名临时工。

为什么不能给妻子找份好一些的工作?很多人无法理解刀会祥的行为。

对此,相濡以沫的妻子最能理解:“老刀说他是纪检监察干部,自己搞一次特殊,就失去了一份威信;破一次规矩,就留下了一个污点;谋一次私利,就失去了一片民心。再说,求人办事必然要请客送礼,老刀做不出来。”

刀会祥很体贴妻子,在认真做好工作的同时,回家后尽量多做一些家务,承担起照顾女儿的事。有时在上班前和下班后还会绕道去妻子工作的地方,为妻子送去热水;有时看着妻子很辛苦,他会接过扫把帮妻子扫大街。

“每天下班回家,都能喝到老刀为我准备好的一杯凉白开。”回忆起丈夫的点点滴滴,妻子李恒英潸然泪下。

对妻子和女儿,刀会祥除了爱,还有一份愧疚。他生前曾对同事说:“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我的妻子和女儿,为了家,妻子身体不好还要起早贪黑地去扫大街,女儿很为我争气,别人的孩子穿得五彩缤纷,可我姑娘最好的衣服就是校服。”

妻子身体不好,刀会祥答应带妻子去普洱检查一次,并已经进行了相关咨询。他历来是信守承诺的,但这一次却永远无法兑现了。

女儿刀倩是一个懂事好学的孩子,在成长中体会了父母太多的不易,她学习刻苦,在生活上从来不向父母提过高的要求。因为家境贫寒,考上普洱一中的女儿,为了减轻父母的负担,最终选择了花费较少的景谷县一中。

面对前来慰问的云南省委常委、省纪委书记李汉柏,刀倩坚定地说:“我一定会努力学习,长大后我要去做爸爸做的工作。”

在女儿心中,父亲是一位正直、清白、默默坚守一切,并给了她最深沉的爱的人。

“当干部,做公仆,为民谋利不怕苦。生有限,情无限,百姓疾苦心中留。”《两袖清风为人民》是刀会祥最喜欢,也是唱出他心声的一首歌。

刀会祥生在农村,长在农村,22年乡镇工作经历,培养了他对基层群众的深厚感情。

在乡镇工作期间,他挂钩联系的村组交通不便,他就带领村组干部,多方协调筹措资金和物资,带领群众挖通了3.5公里的村组道路;虽然家境拮据,但看见村里正在修建木桥,他当即捐款100元;在汶川地震发生后,他毅然从薄薄的钱夹中拿出了300元;每次到农户家中,他都会顺便买一些食品带去……

他热情接待来访群众,积极为群众排忧解难,在群众的心目中,他是一位和蔼可亲的“贴心人”。

与对工作、对群众的热情相比,生活中的刀会祥对自己更显苛刻。

同事记忆中的刀会祥,吃,精打细算;穿,朴素整洁;行,靠一辆自行车……更令人心酸的是,刀会祥逝世的时候,身上那件白衬衫已经穿了五年,衣领上还破了道口子。

有一种平凡叫做奉献,有一种离开叫做永恒。斯人已去,精神永在。刀会祥虽然走了,但他用忠诚、奉献、大爱浇灌出的生命之花将在人们心中永远绽放。(记者  陈鹏  尚涛清)

责任编辑:余良熠